男友脚踏三条船，他保研的论文却是我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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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回，顾屿要陪郑佳怡去市里"谈个事"，跟**说不能帮她带饭了。**随口问了句"什么事"，顾屿不耐烦:"佳怡她爸那边的资源，我得维护着，这对我前途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别老盯着这些。"
那天晚上，**一个人在食堂二楼那个位置吃饭。她刷到郑佳怡发的朋友圈——一家很贵的餐厅，两副餐具，配文"谢谢某人请客"。某人没点名，但定位、时间，**都对得上。
请客的钱，是顾屿哪来的，**清楚。顾屿没什么钱，他的生活费，一半是家里给的，另一半……是他常找**"先垫着"、然后从来没还过的。
**把那条朋友圈划过去了。她没截图，也没问。她那时候还在说服自己：维护资源嘛，正常的。
还有一个，是学生会的***，周悦，比他们高一届的师姐。这个最微妙。**去学生会找过顾屿一次，撞见他和周悦在办公室，两个人站得很近，看见**进来，周悦笑了笑，那个笑里有种说不清的、看好戏的东西。
"哟，"周悦拖长了声音，"顾**的女朋友来了。"
她特意把"女朋友"三个字咬得很重，像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。
**把顾屿落下的东西给他，转身要走。周悦在背后又补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刚好够**听见:"顾屿这人啊，谁对他有用，他对谁好。你也别太当真。"
**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她当时以为，这是周悦在挑拨，是女人之间的那点小心思。
后来她才明白，周悦那句，是这三人里，唯一一句真话。周悦看顾屿，看得最透——因为她跟顾屿是一类人，互相利用，谁也不当真。她甚至有点瞧不上**这种"真当真"的傻气。
那天晚上，**一个人在实验室待到很晚。她对着屏幕上顾屿要她改的代码，第一次，敲不下去。
光标在屏幕上一闪一闪，等着她。这套代码再有两个晚上就能收尾，是顾屿冲保研的又一笔"成果"。搁以前，她会眼睛一闭，熬过去。
可那天晚上，她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，盯了很久，手就是抬不起来。
她想，江念、郑佳怡、周悦。
一个给他甜，一个给他钱和路子，一个给他在学生会的权。
那她呢？
她给他什么？
她给他的，是别人给不了的。甜会腻，钱会花完，权会过期。可她给的"天才"，是能跟着顾屿一辈子的金字招牌。
江念、郑佳怡、周悦三个加起来，也比不上她一个人，对他"有用"。
想到"有用"这两个字，**心里一凉。
她和那三个女生，在顾屿那杆秤上，称的原来是同一样东西。她这件，不过是最贵、最舍不得扔的那一件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