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平时早。
他进门的时候沈念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，看的是一档厨艺节目。
顾廷宴换了拖鞋走过来，没有去书房，直接坐到她旁边。
"纸条的事查到了。"
沈念按了暂停，转头看他。
"我大姨家的儿子。张翠花让他去的。"
"你大姨是张翠花的姐？"
"亲姐。"顾廷宴的语气平淡，"我**意思是，吓唬吓唬你，你就软了。"
沈念没说话。
"你怕不怕？"顾廷宴偏过头看她，目光在昏暗的客厅灯光里看不太分明。
"不怕。"沈念说，"就是恶心。"
"嗯。"顾廷宴伸手把她揽过来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"我处理。"
沈念靠在他肩膀上，闻到他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。
"你打算怎么处理？"
"先不告诉你。"
"顾廷宴。"
"嗯？"
"你不要跟**闹得太僵。"
顾廷宴没回答。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敲着，像在想什么事。
过了一会儿他说："我不会跟她闹。"
沈念抬头看他。
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，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。
"我有更好的办法。"
沈念想问什么办法，但顾廷宴已经站起来了。
"我去书房打两个电话，你先睡，别等我。"
他弯腰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，转身上了楼。
书房的门关上了。
沈念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
她没有上楼，而是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。
厨房的窗户对着后院，院子里的月季开了，白色的花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。
沈念喝着水，想起三年前刚嫁进顾家的时候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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