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0：从开腹开始苍蜣登阶

痛苦才是老子的神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依旧没抽出来。，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。。一松手，艾尔莎就会从他身边滑进屋里。，她要清场。，抬膝撞向艾尔莎。，手腕顺势一拧。，菜月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，膝盖差点砸到地上。，可脑子不能停。，速度降了，爱蜜莉雅的冰霜已经爬到她脚边。，全是拿肉换来的。，满嘴是血。“继续冻她脚！”，冰锥从侧面打过去。，只能抬腿避开脚下冰霜。罗姆爷抓住机会，木棒横扫，逼得她身体侧偏。，眼睛还盯着艾尔莎。
艾尔莎笑出了声。
“真热闹。”
她空着的手从斗篷里翻出第二把弯刀。
爱蜜莉雅胸前的绿色结晶亮了一下。
帕克的声音从她肩旁响起，没了平时的懒散。
“莉雅，别贴太近。我能帮你挡一会儿，但时间不多。”
菜月昴听见这句，心里更急。
帕克拖不了长线，莱茵哈鲁特还没到。这段空档只能他拿身体填。
艾尔莎的第二把刀忽然转向，直奔爱蜜莉雅。
菜月昴来不及喊，整个人往旁边扑。刀尖擦过肩膀，血立刻淌下来。
爱蜜莉雅瞳孔一缩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她会先杀你！”
菜月昴抓住艾尔莎另一只手。
两只手都扣上去，他才发现自己力气根本不够。
艾尔莎的手腕细，里面的力道却硬得吓人。她只要认真一拧，菜月昴手指就会断。
断就断。
菜月昴脑子里闪过穿越前那本《异诡道仙》。
里面那个叫李水弱的疯子，好像就是这么干的。
献祭自己，把自己折腾到够疼，再用疼去换力量。
具体怎么写的，他早忘了。
再加上这几次死出来的经验，已经够他赌一次。
越疼，那些怪字越往外顶。
想让艾尔莎也尝到这股疼，就得拿舌头和血去换。
他咬住舌尖。
血从舌尖炸开。
菜月昴抬起头，满嘴是血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非言……可诠。”
刚才卡住弯刀的那几句，像在喉咙里撞开了一道缝。
舌尖一破，后面的字就顺着血往外爬。
菜月昴没让它继续往下念。他只借这一点痛，再多一点，舌头会先不听他的。
艾尔莎的笑声停了一拍。
罗姆爷握木棒的手抖了抖。菲鲁特脸上的骂意僵住，红眼睛直勾勾看着菜月昴。爱蜜莉雅身边的冰晶晃了半寸。
菜月昴也感觉到了。
侧腹、肩膀、舌尖同时一疼。
那股疼从菜月昴身上冲出去，先撞上艾尔莎的手腕。
艾尔莎握刀的手停住，那一下短到旁人只看见她腕骨一僵，第二把弯刀的刀尖偏开半寸。
只有一口气。
够了。
菜月昴头往前一砸，额头撞上艾尔莎鼻梁。
艾尔莎后退半步。
弯刀从他侧腹里抽出，血一下喷开。菜月昴按不住，也没时间按。
他扑上去，肩膀顶住艾尔莎，把她往门边撞。
“别让她进屋！”
罗姆爷立刻懂了。
屋里太窄，艾尔莎只要绕开菜月昴，菲鲁特和爱蜜莉雅都会进刀路。
老人抡起木棒，堵住另一侧。爱蜜莉雅的冰霜封住地面。菲鲁特退到角落，手里摸出短刀，脸色比刚才难看多了。
菲鲁特这次没顶嘴，手里的短刀压在身前。
“喂，疯子！”
菜月昴没回头。
“干嘛，黄毛！”
“你死了这笔账怎么算啊！”
“少废话，躲好！”
艾尔莎肩膀轻颤。
“你真有趣。”
她抬脚踢中菜月昴腹部。
这一脚不重，位置却狠，正踹在侧腹卡刀那片血肉旁边。菜月昴身体一弓，嘴里吐出鲜血。
艾尔莎趁机贴近，弯刀贴着他的肋下往上挑。
菜月昴硬吃这一下。
他抓不住刀，只能抓人。
手掌按上艾尔莎手背时，侧腹的疼顺着指骨冲出去。
艾尔莎的动作又慢了半拍。
这次他看清了。
她的手指本来要转刀，指节却突然收紧，像被人把一截烧红的铁丝塞进掌心。刀尖擦着他的肋骨滑偏，没有挑开胸口。
这东西真能传出去。
只要他够疼，只要他碰到艾尔莎，艾尔莎也得跟着疼。
菜月昴来不及高兴。
代价马上追上来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，眼前的木门和艾尔莎的脸重在一起，舌尖麻得快要失去知觉。
喉咙里的碎字又往外顶。
菜月昴咬着血，还是漏出半句。
“天好……神诡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，舌尖的伤口被牙齿碾得更深。
“得毋……气镌……”
菜月昴把牙关咬住。
完整念出来，他可能先炸。可不继续加痛，他拖不住艾尔莎。
艾尔莎抽回手，收起了刚才那点玩味。
她终于把菜月昴从猎物里单独挑出来。
“你刚才做了什么？”
菜月昴抹掉嘴边的血，嘴角还在往上扯。
“疼啊！”
“痛苦才是老子的神明！！！”
他张嘴，准备咬断舌尖。
爱蜜莉雅脸色一变。
“不要！”
帕克的声音急了起来。
“莉雅，退后。那孩子身上的东西很不对。”
艾尔莎眼里的兴奋压过杀意。
她想抽身换目标。
菜月昴看出来了。只要她切进屋里，刚才所有布置都没用。
就在这一瞬，门外亮起一道剑光。
那光从贫民窟的夜色里劈进来，压过屋里所有声音。
艾尔莎脸上的笑停住。
菜月昴悬在齿间的舌尖，也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