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硬币的第三面

触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人形枯瘦却而单薄，身上穿着实验室标配的白大褂。“喏，老周。给你的。”，那人路过这里，见是个新面孔，皱了皱眉。“女的。忆哥，你送个女的过来干什么。”他把老花镜摘下来，用白大褂的衣角擦拭。“她是化学硕士，有用。”师鳞忆没管老周异样的目光，径直往里走去。，她目光从桌上一排器皿扫过，这是她首次亲眼见到这些东西，她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“你学的快吗。”师鳞忆站在长桌边，娴熟的拿起瓶子晃了晃，看着结晶物而仔细贴上标签。“嗯。快。”，像是习惯性的应酬。她用指甲将标签纸推平，随后抬手指了指角落处的桌子。“那是你的位置。你到时候跟着老周学，啊，就是刚刚那个老头。知道吗。知道。但我还有一个问题。说。这是什么地方？”，似是有些意外。笑骂道。“你觉得是什么地方。我不清楚。”方觉如实回答。“你也没告诉我要做些什么。......哦。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你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师鳞忆兴味更浓，倾身看向她。“你既然都想到了，为什么不问问这是什么东西，做了会不会被抓？”
“问了你会说？”
“不会。”
方觉没好气的给了人一眼刀。“那我问什么。”
师鳞忆怔愣瞬间，嘴边抿出几分无奈而纵容的意味。
“你这人，真有意思。刚救了你命就这么说话，你到底是不怕死还是没脑子？”
方觉语气依旧平淡。“有脑子。也怕死。只是在这种地方，怕有用吗。”
师鳞忆爽朗的笑出声。“好。果然是好苗子。”她一拍对方肩膀，发出闷响。
“老周，从基础教。一周，我要看到她上手。”
老周推了推眼镜，打量着方觉，半信半疑的点下头。“行吧。试试。”
师鳞忆转身大步离开，关上门。“......”老周从桌上抽出笔记本，展开到填满密密麻麻潦草字迹的一页。“你那点东西，在这里连门都摸不上。好好学。”
老周从架子上拿来烧杯，放在桌上，随后从桶里舀来一些灰白色的粉末。化学室里的一切都是这样精密，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“这是**。”他拿着那个烧杯，对灯光晃动。“从原料，经过提纯、反应、结晶。最后出来的东西，能让人上瘾。”
“你知道**花什么样吗。”
“没见过，但知道。和虞美人长得很像。”
老周点点头，算是认同她的说法。又拿出个塑料袋来，把袋子放在桌上给她看。
“**壳。磨碎了用，是原料的一种，但不是最好的。最好的还是从新鲜蒴果上提取出来的。不过你先练手没问题。”
方觉低头看着那袋黑色的东西，那和她在警校学到的和培训到的完全不同。在书里，只是定义，而面前的却是真切能够害人的东西。恍如隔世。
“害怕就趁早滚回去做狗推，我这不缺人。”老周神情严肃而苛刻，他抬手把塑料袋拿起来递给她。“拿着。”
方觉抬手接过那袋东西，随之而来的是淡淡苦涩。像是什么东西**枯烂再风干的味道，而她仍旧没什么感觉，面不改色的把东西放下。“接下来做什么。”
老周这才缓和了些，慢慢开始认真教学每个操作。
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，他在教一个怎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