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：开局一拳打回九尾尾兽玉

族会之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哪个都不让。”，到了夜间族会的时候，他坐在角落里看着点名到会的族人鱼贯走进临时议事帐篷，心里的石头比昨晚看见尾兽玉的时候压得更重。。，袖口处有一道被碎石划破的口子没有来得及缝补，可他坐在那里的姿态依然端正到让人不敢多看。，面前摆着一张手绘的木叶损毁地图。。，族内长老，几个二战三战老兵，以及站在最后排靠着帐篷柱子的荒岳。，固定板把整条手臂绑得死死的。，短卷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，眼底带着一层淡淡的疲惫。“说吧。”，声音不高，帐篷里的窃窃私语立刻断了。。，脸上的褶子比树皮还深，开口就带着一股积压了几十年的**味。“族长大人，我先问一件事。今天的暗部排查，他们查了什么？查克**记，行动时间线核实，九尾之夜的位置报告。”
富岳的语气平稳，“每个警务部成员都出具了书面记录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八代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，“九尾不是我们释放的，操控九尾的那个人也不是我们宇智波的人，凭什么第一个被排查的是我们？”
“因为写轮眼。”止水在后排轻声说了一句。
八代转过头瞪着他。
“因为有人在传写轮眼可以控制九尾。”止水的笑容温和却疲惫，“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比九尾的尾巴还快，到今天中午为止，至少有三个暗部小队在私下讨论这件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铁火从角落里站起来，声音硬邦邦的，“我们就因为长了一双写轮眼，就活该被当成嫌疑人？”
“不是活该。”止水说，“是他们找不到真正的敌人，所以需要一个方便的替罪羊。”
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年轻族人握紧了拳头，“昨晚我们被拦在两公里外不让上前线，今天又要被拉去排查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是不是等着我们宇智波自己把自己解散了才满意？”
“不会解散。”
富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，仅仅一下，帐篷里再次安静了。
“但我们现在的处境比三战之前更恶劣。”
他的目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，法令纹在灯光里的阴影像两条刻进石头的沟壑。
“四代大人死了。三代大人重新**。我们失去了一个至少对宇智波没有恶意的火影，迎来了一个对我们始终有保留的老人。”
“木叶半毁，民心不稳，正是需要找到一个让所有人同仇敌忾的靶子的时候。”
“而我们宇智波偏偏拥有写轮眼。”
八代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，“族长大人，那你的意思呢？忍？”
“不是忍不忍的问题。”富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“是我们手上的牌够不够打的问题。”
“牌？”铁火哼了一声，“荒岳昨晚一拳把尾兽玉打回九尾嘴里，整个木叶都看见了。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牌？”
帐篷里好几个人的视线同时转向了后排。
荒岳靠在柱子上，右臂吊着绷带，左手的拇指一下一下摩着食指的侧面，目光落在帐篷顶部的帆布缝隙上，像是根本没有在听。
“荒岳。”
富岳叫了他的名字。
帐篷里安静到能听见外面巡逻的脚步声。
荒岳收回目光，看向富岳。
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，中间隔着三十多个族人和一整张木叶损毁地图。
“族长大人有话直说。”
富岳的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更像是某种肌肉的牵扯。
“你昨晚的事情，今天已经在全村传开了。虽然三代把细节列为了S级机密，但一拳击退尾兽玉这件事，几千个人亲眼看到的东西捂不住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现在木叶对你有两种声音。一种是感激，一种是恐惧。”
“我对他们的感激和恐惧都没有兴趣。”
富岳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
“你站在哪边？”
帐篷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
铁火的身体前倾，八代的拐杖捏得咯吱响，止水的笑容收了起来，连站在最角落的年幼鼬都把视线从帐篷缝隙上收了回来，定定地看着荒岳的侧脸。
荒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背从柱子上撑直,左手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来，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，骨节在安静的帐篷里响得格外清楚。
“我不站任何一边。”
八代冷笑了一声，“不站谁的边？那你站在哪里？”
“站在不让宇智波**的地方。”
荒岳的声音平平地压在帐篷里每一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你们想跟木叶闹，行，闹完之后呢？三代不会坐视一个拥有写轮眼的武装家族公开对抗火影。他背后还有团藏，还有根部，还有那些巴不得宇智波出问题的顾问。”
“你们想忍，也行，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忍到写轮眼变成原罪，忍到下一次出事我们连两公里远都站不了？”
帐篷里没有人说话。
荒岳走出后排，左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族人，一步步走向富岳的桌子。
三十多双眼睛跟着他移动。
他在桌前站定，低头看着富岳。
“不管是谁，想把宇智波往死路上推的，不管他是三代火影还是族里的人。”
“我先打断他的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前排的人能听清楚，可每一个字砸在帐篷里的分量，比昨晚那一拳还沉。
帐篷里静得像是所有人同时忘记了呼吸。
富岳盯着荒岳的眼睛，很久。
鼬在角落里攥紧了自己的裤腿，五岁的脸上有一种远超年龄的专注。
止水站在后排，那双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光。
“你不是棋子。”
富岳终于开口，声音沉得像石头落水。
“也不打算做棋子。”荒岳说。
富岳沉默了很久，手指在桌面上的地图边缘磨了两个来回。
“散会。”
族人们面面相觑，陆续往外走。
铁火经过荒岳身边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左肩，嘴里哼了一声什么，走了。
八代拄着拐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荒岳一眼，混浊的老眼里有审视也有别的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帐篷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富岳，荒岳，和角落里没有走的鼬。
富岳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，又看了看荒岳那条吊着的手臂。
“你那条手臂真的能接回来？”
“能。”
富岳点了一下头，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。
“鼬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角落里的孩子走了过来，站在桌子旁边，脑袋刚刚到桌沿。
他抬头看着荒岳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帐篷内昏黄的油灯火光。
“荒岳叔。”
鼬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五岁孩子特有的奶气，可他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孩子气。
“你昨晚的那一拳，不是用写轮眼打出来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