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后我靠搞事情爆红了

刘敏哭完给我打工，顾夜辰送了我瓶酸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对着麦喝豆浆。"各位同学早，今天没有大料，就报两条小的。"。"第一条，教务处某位老师，昨天晚上主动提交了辞职信。原因是身体不适，但我听说体检报告上写的是心虚。各位学弟学妹以后**可以放心了，至少卷子是干净的。不过教务处以后招人建议先查查心理素质，一个黑料就吓辞职的，抗压能力有待提高。"。"第二条，公告栏那边新贴了一份检讨书，三千字，手写的，字挺好看。路过可以去看一眼，学习一下什么叫诚恳认错。但建议下次缩到三百字，大家早上赶着上课，没空看三千字作文。精简点，突出重点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比句，你又不是在写高考作文。"。：刘敏，原学生会***。："我深刻反省了自己挪用班费的错误行为……"："刘敏这字写得确实可以，就这字去当书法家教都行。""她现在什么处分啊？""听说把两万**回来了，然后陆姐让她……当专栏排版？""排版？！从学生会***变成陆姐专属排版工？这落差也太大了吧。""但她没被开除啊，偷钱两万三，本来至少记大过。陆姐保了她。"
"陆姐这操作我看不懂了，把人搞下来了又给她工作，搞什么名堂？"
"这叫啥，帮你把饭碗砸了再递个新碗，你还得谢她。高，实在是高。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打一巴掌给颗糖，问题是这巴掌打得响，糖还甜。"
我吸完最后一口豆浆，关了广播。
系统："宿主，你今天怎么不爆大料了？"
"天天爆就没意思了，人家会有免疫力。"我把空杯子扔垃圾桶，"停一天，让他们自己消化消化昨天那波。"
"你这是饥饿营销？"
"这叫用户黏性。"我站起来，"而且我今天有别的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刘敏应该在门口跪着等我。"
我推开广播站的门。
刘敏确实在门口，但不是跪着。
她靠着墙，眼睛肿得像核桃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，看见我出来，猛地站直了："陆姐……"
"检讨贴了？"
"贴了。"
"钱退了？"
"退了，全退了。"
"行，那你今天下午到论坛办公室找版主报到，他会告诉你怎么排。对了，论坛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最里面那间，门上有贴纸那个，别走错了。"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掉下来了："陆姐，你为什么不让我被开除？我做了那种事……"
我看了她一眼："开除你，两万三学校能追回来吗？"
"……追不回来，但……但应该报警——"
"报警，你进去蹲几天，学校少了两万三，你多了个前科。****知道了得哭死，你以后找工作简历上写曾因**被开除，谁要你？你当HR都是慈善家？"
刘敏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"你现在给我干活，每个月我让版主给你开八百块补贴。你干一年，那两万三就抵完了。一年之后你简历上可以写论坛专栏排版负责人，谁看你都觉得你是个能写一手好字的正经人。我告诉你，现在社会上最缺的就是能干活还能把活干得好看的，你这手字就是饭碗，别给砸了。"
刘敏蹲下去了，哭得肩膀都在抖。
我蹲下来，把手里另一包纸巾递过去："哭完去干活，今天第一期排版的稿子我发你邮箱了。晚上之前弄完，别耽误明天早上发。你这排版别给我整花里胡哨的，看着舒服就行，字号统一，间距一致，再好看的字配上乱七八糟的排版也是白瞎。"
她抬起满脸眼泪的脸："陆姐……你为什么帮我？"
"我缺个排版工，你字好看，各取所需。别想太多，我就是懒得自己排版。这活儿往小了说是排版，往大了说也是一种能力，以后你给人做简历都比别人有优势，听懂了吗？"
我站起来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"对了，检讨书下次别写三千字了，太长了没人看，以后要写就写三百字，突出重点，简明扼要。写之前先打草稿，别上来就洋洋洒洒一堆废话，写完了自己读三遍，删掉所有能删的字，剩下那版才能给人看。"
刘敏愣了两秒，破涕为笑："好……"
系统："宿主，你又收了一个。你这收人速度比我加载都快，我系统处理器都没你嘴皮子快。"
"排版工而已。"
"你上个月收了广播站、版主、刘老板、赵校长、那个艺术生学妹——现在又加了刘敏。加上赵小雨昨天那个程序，你这条产业链已经完整了，从收料、分料、排料到发料，一条龙服务。"
"还差得远。"我拐进教学楼，"全校那么多人呢。"
"……你到底要收多少人？"
"全收。少一个都算我输。"
系统："你好大的口气。"
"口气不大怎么当女配。"我推开教室门。
今天的教室不太一样。
我一进门就看见我桌子上放着一瓶酸奶。
草莓味的，上面还贴了张便利贴，写着："昨天的广播我听了。"
字迹挺清秀，但看不出来是谁的。
旁边人开始在嘀咕："谁送的？"
"你看那字迹，明显是个男的，女生写字没这么硬。"
"男的？谁啊？咱班谁有这胆子？"
"该不会是哪个暗恋陆姐的吧，胆子够大的啊，陆姐的料也敢送。"
我拿起酸奶看了看，没写名字。
同桌的女生凑过来："陆姐，你收到酸奶了？"
"你看见谁放的？"
"没有，我进来的时候就在你桌上了。"
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草莓味，还挺浓。
系统："宿主，这可能是某个暗恋者送的。"
"暗恋者？"我把酸奶放桌上，"谁能暗恋上我？我又没顾夜辰那张脸，也没林薇薇那十八万。我这人设摆在这呢，全校都知道我手里有黑料，谁敢靠近我？"
"你也有你的魅力啊！你天天爆人黑料，别人怕你，也有人崇拜你。这年头不怕恶人，就怕有脑子的恶人，你刚好是后者。"
"崇拜我给我送草莓酸奶？"我想了想，"可能是食堂刘老板，他怕我明天爆他油不好。那油的事我还没查清楚呢，送瓶酸奶就想堵我嘴？想得美。"
系统："…………你心怎么这么硬啊。万一人家是真心的呢？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？"
第二节课间，我去走廊接水。
走到饮水机旁边的时候，旁边站了个人。
顾夜辰。
他手里也端着个杯子，看见我过来，往旁边挪了半步，给我让了个位置。挪的时候还差点踩到旁边的垃圾桶，慌了一下才稳住。
我接完水，他忽然开口："你喝了？"
"什么？"
"草莓酸奶。"
我转头看他。
他耳朵有点红，但表情努力维持着冷："我放你桌上的。"
"……你放的？你一大早跑我教室就为放瓶酸奶？你不是天天躲着我走吗？"
"嗯。"
我沉默了两秒："你不是恨我吗？昨天还恨不得掐死我，今天改送酸奶了？你这情绪转变得比天气预报还快。"
"谁说我恨你？"
"你昨天早上还恨不得掐死我。"
"今天早上不想了不行吗？"他别过脸去，"你昨天下午那句怂不怂，我回去想了很久。"
"然后呢？想明白了什么？我那句怂不怂扎你心了？"
"然后我把学生会里另外三个有问题的人查了一遍。今天早上，他们三个都交了辞职信。你说得对，我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，那个位置我坐不踏实。"
我端着水杯看了他三秒。
系统："宿主！他在听你的话！他在变！这人居然会自我反省？我以为霸总人设都是油盐不进的，你这都能掰过来？"
"变什么变，他又不是变形金刚，说变就变那叫人格**。"
顾夜辰又开口了，声音压得很低："陆明舒，你那个专栏，以后能不能在发之前……先让我看一眼？我不是想让你撤稿，我就是想提前知道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学生会以后我管，你发的跟我有关的事，我得先知道。我不想全校都知道了，我还蒙在鼓里。那种感觉比被爆还难受。"
"你这叫提前审稿。你知道提前审稿在媒体圈是什么性质吗？那就是当靶子，你知道了又不能拦，干着急。"
"……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吗？"
我笑了一下，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笑，就是普通的笑："行，以后跟你有关的，我提前一小时发你一份。但不代表你让我撤我就撤，你顶多有个知情权。别想着拿这个来跟我讨价还价，我这个人不还价。"
顾夜辰抿了一下嘴："……够了。一小时就一小时。"
他转身要走，我忽然叫住他。
"顾夜辰。"
他回头。
"酸奶挺好喝的。下次别买草莓的了，太甜，换个原味的，对牙好。牙坏了还得补，你零花钱都不够买补品的。"
他的耳朵更红了，快步走了，快到差点被饮水机的线绊了一下，踉跄了半步才稳住。
系统："宿主，他在追你。这你都看不出来？送酸奶、听你的话、主动要求提前审稿、还亲自送到你桌上，就差在瓶子上写我喜欢你四个大字了。"
"追我？他连我生日都不知道。"
"那酸奶什么意思？！"
"可能是对我的投资。"我端着水杯**室，"他觉得我以后会爆别人不爆他，先买个股。这叫战略投资，你一个系统不懂人情世故。"
系统："…………你就是不肯承认有人喜欢你。你这人防御机制比城墙还厚。"
"我承认啊。"我坐下来，"但喜欢我的人多了，他得排队。再说了，他那张嘴，说句酸奶挺好喝都像在念讣告，你还指望他追人？他不把人吓跑就不错了。"
同桌女生又凑过来："陆姐，刚跟顾夜辰说话呢？你俩在饮水机前面站了半天，全走廊都看见了。"
"碰巧遇到了。他也来接水，我也来接水，就那么点地方，躲不开。"
"他耳朵好红啊。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，跟煮了一样，我隔着三米都看见了。"
"天热。"
"今天降温十度。"
"……那你问他自己去。也许他对饮水机过敏呢。"
中午去食堂吃饭，刘老板果然又给我留了位置。
我端着饭坐下来，对面坐过来一个人。
赵小雨。
我那个社恐室友。
她坐下的时候手都在抖，餐盘差点端不稳。我扶了她一把："慢点。"
"陆……陆姐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……"
"说。"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了个什么东西。
"我……我编了个小程序，是帮你整理那个论坛投稿的，它能自动……自动分类和标记重复内容……你那个投稿箱现在每天太多了，人力看不过来……我想着你能不能试用一下……"
她说得磕磕绊绊，但眼神很亮。
我接过那张纸看了看，是程序架构图，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"你一个人写的？"
她点头："我……我熬了三个晚上……没耽误上课……白天上课，晚上熄灯了我就拿着手机写，不敢开电脑怕吵到你……"
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五秒。
系统："宿主，你又捡到宝了。这个比刘敏那个排版值钱多了，刘敏排的是字，她排的是数据，这是降维打击。你这条产业链已经从手工升级到自动化了。"
"吃饭。"我把图收起来，"下午到我宿舍来，我把**权限给你，你装上试试。先跑一遍测试数据，别直接上生产环境，出了问题你哭都来不及。"
赵小雨猛地抬头，眼睛亮得像开了灯："你……你愿意用？！"
"你写了三个晚上，我不用你对得起那三个晚上的头发吗？掉了多少根自己数过没有？"
她鼻头红了，想哭又憋住了："我……我肯定好好做……我保证不出*ug……"
"行了吃饭，菜凉了。程序写得再好饭也得吃，别回头把自己饿出胃病来，那就不值当了。"
下午我没课，窝在宿舍里翻手机。
版主发来一条私信："陆姐，赵小雨那个程序我试了一下，神了，四百多条投稿它十分钟全分完类了，重复的直接合并了，还标了优先级！以前我手下五个人干一天的活，它十分钟就干完了，这效率我都怀疑人生了。"
"那以后投稿归她管，排版归刘敏，你管整体运营。你们三个分好工，别让我回头再来给你们协调，我懒得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。"
"收到！陆姐你这是什么组织啊！论坛、广播、投稿、排版、程序，一条龙全齐了！"
"一个健康的民间组织。"我回了一句，然后切到赵小雨的对话框，"你那个程序，界面换成暖色调，冷色调看着像殡仪馆。你自己看看那蓝色，跟***似的，谁看了舒服？改个橙色或者米色的，看着温馨点。"
赵小雨秒回："我马上改！"
系统："宿主，你刚才用民间组织四个字概括了你那个从上到下三百多号人的体系？你管这叫民间组织？这都快成独立王国了。"
"三百多号？哪来三百多？"
"论坛版主手底下有二十多个版务，广播站有七八个，刘老板手下二十来号食堂员工现在看见你都喊陆姐，那个艺术生学妹把她们整个社团拉进来了，加上今天刚收的刘敏和赵小雨——你之前播的那些人里，有一半现在看见你都笑呵呵打招呼，剩下那半也不躲着你了。粗略一算，三百起步，你这扩张速度比**还快，关键还不违法。"
"哦。"我靠在椅背上，"还行，比我预想得快。我以为得一个月才有这规模，这才几天，效率还行。"
"……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的？"
"穿书的第二天。"我闭上眼，"我跟你说了，我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网友。普通网友最大的爱好是什么？就是到处建群，把天南地北的人拉到一个群里聊天。我这辈子只不过把群聊改成线下办公了，方式变了，本质没变。"
系统："……你这叫普通网友？普通网友建群聊八卦，你建群搞校园治理。"
"差不太多。"我翻了个身，"就是规模大点。"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我站在学校操场上，面前站了一千多号人。
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"陆姐。"
我站在旗杆底下，一个字没说。
他们就鼓掌。
掌声把我吵醒了。
睁开眼，宿舍里黑着灯。
赵小雨还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背影缩成一团。
我翻了个身："小雨，几点？"
"快十二点了……陆姐你醒了？我把配色改好了，你要不要——"
"明天看。睡觉。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，明早起来还能看代码？"
"哦……"她关上电脑，爬回床上，动静轻得像只猫。
过了五分钟，她小声说了句："陆姐，你睡了吗？"
"睡了。"
"……今天谢谢你。我第一次觉得我写的东西有人用。"
"谢什么，你那程序值一顿火锅。周末我请，多叫几个人热闹热闹，把刘敏也叫上，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，别以为自己会排个版就了不起。"
她没回话。
但我听到她被窝里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。
系统："宿主。"
"嗯？"
"你才穿过来五天。"
"所以？"
"你已经有室友感激你、学生会怕你、食堂巴结你、广播站听你指挥、论坛给你开了专栏、校霸暗恋对象是你室友、校长有把柄在你手里、白月光被你搞定了、男主开始给你送酸奶。还顺手搭建了一个从收料到排版的自动化流水线，你这效率放企业里都够评最佳员工了。"
我翻了个身："你算得还挺清楚。"
"我在记录一个碳基生物的离谱程度。数据有点偏高，我怕处理器扛不住。"
"记录结果呢？"
系统沉默了三秒："离谱。超出我数据库所有模型的预测范围，我这系统评估你可能得升级了。"
我笑了一声："那你明天继续记。明天还有好戏呢。"
"什么好戏？"
"明天林薇薇她爸要来学校，据说是要给学校捐一栋楼。支票都开好了，赵校长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，还以为抱上大腿了。"
"捐楼？！那赵校长不是又要倒向那边——你洗浴中心那张**压得住捐楼的事吗？那可是真金白银，赵校长能不心动？"
"捐楼是吧。"我闭上眼，"我正好有份他三年前承建另一栋楼的采购清单。那栋楼地基现在都歪了，有照片。你说地基歪的楼上面再加一栋新楼会怎么样？"
系统沉默了十秒："……倒。上面加得越多，底下歪得越狠，早晚出事。"
"那就对了。明天他敢签捐楼合同，我就敢让他那栋新楼建完也歪。到时候全校都知道，新楼地基是歪的，赵校长签了字，林薇薇她爸投了钱，三个人一块儿凉，那才叫热闹。"
系统："宿主，你已经在操控学校基建了。从学生会到食堂到论坛到地基，你这是全方位覆盖。"
"这叫防患于未然。"我把被子蒙过脑袋，"睡了。"
梦里那栋歪楼真的倒了。
但倒下来的砖头堆成一个字。
那个字念"陆"。
我笑醒了。
窗外天刚亮。
七点了。
我穿上拖鞋，往广播站走。
今天又要开张了。
路上碰到个人，叼着包子冲我招手："陆姐早！今天播啥？"
"播楼。"
"楼？什么楼？"
"回头你就知道了。"我推开广播站的门，打开麦，"各位同学早安，今天预告一条大的——林薇薇同学的父亲今天要来咱们学校捐一栋楼，听说合同都拟好了。大家上午没事的多去行政楼那边转转，指不定能看到什么精彩画面。比如赵校长签字的时候笔会不会断，比如林老板的支票会不会突然少个零，再比如——"
我顿了一下，"那栋楼的地基，会不会比咱们想象中要歪那么一点点。"
全校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论坛炸了。
版主发来私信："陆姐……地基的事是真的？！"
我回了一条："你猜。"
然后关掉手机，往行政楼走。
兜里揣着几张照片。
今天的早餐，还是刘老板那碗皮蛋瘦肉粥。热乎的，加了双份皮蛋。
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