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,那间中院的屋子。
李建东睁眼的时候,脑袋还晕着。
入目是发黄的墙皮,老式的木窗,空气里飘着一股樟木味儿。
一股陌生的记忆正往脑子里钻,越来越清楚。
他马上懂了。
上辈子,就多喝了两口酒,下楼梯一脚踩空,摔了。
“真没想到,穿到这儿了。”
“情满四合院?”
“这个年代,吃穿都紧巴。”
“操,还跟易中海、贾张氏那俩老东西住一个中院。”
李建东嘀咕完,叹了口长气。
这身子原来是个轧钢厂的。
七级钳工,手艺相当硬。
爹妈在抗战时候就没了,就剩他一个,光棍一条。
老贾身子骨一直不行,昨天终于没撑住。
院里人帮着办了丧事,原主这人实在,干活不知道偷懒。
累过头了,梦里就过去了,醒来换了个人。
李建东替原主可惜了两声。
“算了,来都来了。”
看了十年网文的老书虫,接受这事快得很。
正琢磨着。
叮——检测到合适宿主,收徒系统绑定中!
“嗯?收徒?”
李建东眼睛亮了。
紧接着。
系统音又响了。
收徒系统已绑定!
收徒弟,让徒弟长进,你就能拿到徒弟成长的百倍回报。
详情点开……
李建东点进去,立马搞明白了。
徒弟干一天活,拿一天经验,他就得百倍的经验。
徒弟干活创造价值,他还能额外得百倍价值的物资。
跟以前拉人头差不多,粗暴直接,但管用。
贾老头咽气还没多久,他儿子贾东旭顶班进轧钢厂当钳工的事,基本板上钉钉。
能被易中海挑中当养老送终的人选,这小子底子肯定不差。
不如先把他收了。
李建东脑子里转了一圈,就把第一个徒弟的人选定下了。
这种事拖不得,万一让易中海抢先,就麻烦了。
收徒系统没限定范围,可住在一个院里,盯着督促总归方便。
徒弟成长越快,他这个当师傅的捞到的好处就越多。
李建东记得很清楚,现在才刚分完房。
院子里的大爷,街道办还没正式任命。
可风声早就漏出来了。
那会儿规矩不全,集体的分量重得很。
壹大爷虽说不算什么官儿,手里攥着的权力却不小,能代表集体说话,这把刀用好了,比什么都管用。
他要是能在院里多收几个徒弟。
到时候争大爷的位置,这帮徒弟就是他的底气。
念头定下来,李建东从炕上翻身爬起来,翻柜子找出袋黄豆,掂了掂,一斤出头,拎着就出了门。
隔壁住的是何大清一家。
对门是易中海,右边挨着贾张氏。
李建东几步走到贾家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门从里头拉开,贾东旭站在门后,脸上稚气未消,泪痕还挂着。
“李叔,您来了,快里边坐。”
“哎,好孩子。”
李建东看贾东旭第一眼,印象就不错。
原主的记忆里,贾东旭是个成绩好、品行也端正的孩子,没像有些书里写的那么废那么贱。
他迈步进了屋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,眼睛冒**,盯住李建东手里的袋子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哟,建东来了,快坐下。”
李建东把黄豆搁在贾张氏跟前,开口说:“老嫂子,前些天徒弟出师,送了点黄豆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,想着给你和东旭拿点过来。”
“哎哟喂,建东你这也太客气了。”
贾张氏脸上乐得收不住,黄豆可是稀罕东西。
贾东旭也跟着道谢:“谢谢李叔,我给您倒杯水。”
李建东回头看贾东旭倒水的背影,嘴里嘀咕了一句:
“东旭这孩子,真懂事。”
转脸又对贾张氏说:“老嫂子,我说句实在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
贾哥走了,活人还得朝前看,对吧?”
“东旭现在也大了,能顶班了。”
“巧了,我上个徒弟刚出师。
要是东旭有心思学门手艺,我能跟车间主任说一声,让他往后跟着 ** ,怎么样?”
李建东是七级钳工,这话摆出来,也是在帮贾家孤儿寡母一把。
按说这桩事对贾家有利,没道理往外推。
李建东一席话说得敞亮,可贾张氏眼皮都没抬,面上没啥表情,眼珠却在眼眶里悄悄转了一圈。
李建东瞧见她这副德性,也不催。
做买卖嘛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贾东旭心里明白自己妈什么脾性,快走几步上前,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,双手端着一碗水,举过头顶,声音带着颤:
“师父在上,请喝水。”
李建东愣了一瞬,接过碗,仰头灌了个**,哈哈笑出声来。
这小子,倒是个有眼色的。
贾张氏的脸当时就垮了,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李建东压根没瞅她,碗底朝下磕了磕,水喝干净了,拜师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。
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
东旭,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徒弟。
你早点去把**手续办了,车间那边我会打招呼。
老嫂子,我走了。”
说完,他抬脚就往门外走。
贾张氏还盘腿坐在炕上,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,连身子都没动一下。
“师父,我送您。”
贾东旭嘴改得倒快,恭恭敬敬把人送到院门口。
等李建东拐进自己屋,他才转身回来,把门带上。
同一时间。
李建东家正对门那屋,李慧兰正跟易中海说道:
“老易,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拉老贾站你这边,好选上管事大爷?眼下老贾走了,厂里肯定是他儿子东旭**。
我看你不如直接收他当徒弟,他家那票,不就稳了?”
易中海嘴角一翘,笑得有点得意:
“你想到的,我也想到了。
不过,还有一层,你没琢磨透。”
李慧兰凑近了些:“哪一层?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:
“老贾这一走,贾张氏那偏头疼的 ** 病,隔三差五就要犯。
说不定哪天,她人也跟着去了。
到那时候,贾东旭就成了没爹没**孤儿。”
“咱俩这些年也没个动静,以后迟早得找个人给咱养老送终。
我现在收他当徒弟,等贾张氏两腿一蹬,他不就是现成的干儿子?”
李慧兰眼睛亮了亮,又皱了皱眉:
“主意是挺好。
可万一贾张氏那病,半死不活拖个十年八年呢?再说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说到底也不是亲的,保不齐靠不住。”
易中海不慌不忙,笑得胸有成竹:
“我早算明白了。
贾张氏那头疼病,每个月光进口止痛药就得十几块。
以前老贾活着,这点钱不算啥。
等东旭接了班,实习期工资才几个子儿?光是这笔药钱,就能把他压垮。”
“贾张氏要是三年五年还不死,我就让上面卡一卡东旭的工级。
他两三年升不了一级工,哪天连买药的钱都掏不出来——”
“到那时候,我稍微施点小恩小惠,他还不得磕头谢恩,上赶着认我当**?给咱俩养老送终?”
“说不定,贾张氏为了能吃上药,还得逼着自己儿子把姓改了,姓易。”
两口子那点心思,压根藏不住。
李慧兰乐了:“就贾张氏那脾性,没跑,她肯定干得出来。”
“成,你先忙早饭,我去贾家走一趟。”
易中海哼着调子推门出去,脚底生风。
到门口,连叩门的意思都没有,直接推门进了屋。
“哟,东旭,忙着做饭呢?**呢?”
“屋里头呢。
妈,易叔来了。”
贾东旭冲里头喊了一嗓子。
贾张氏早就瞅见易中海了,眼珠子先往他手上扫——两手空空,啥也没拎。
脸色立马沉下来。
易中海瞧她那副表情,还当是因为男人刚走,心里头不痛快,便宽慰道:“张嫂子,人走了就回不来了,您节哀,想开点。”
“节什么哀?说得轻巧,死的又不是你家人。”
“有事说事,没事赶紧走。”
贾张氏脸冷得能刮下霜,话也硬邦邦的。
易中海被噎得不轻,强撑着一张笑脸:“张嫂子,老贾虽然不在了,可咱们住一个院,我和东旭**一个车间干了那么多年,有难处你直说,能帮的我肯定搭把手。”
绕来绕去,就是不提收徒的事。
易中海这人,又想要名声又不想吃亏。
他想等贾张氏先开口,那样对方就矮他一头,欠他一份人情。
“巧了,我们家眼下是真紧巴。
老易你行行好,借几个钱花花呗?十块八块不嫌少,三五十块也不嫌多。
我们家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。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。
易中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话都不知道怎么接。
“不是,张嫂子,借钱给东旭也不是不行,可那不是长久之计。
老话说得好,送人一条鱼不如教人怎么钓鱼——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我好歹是个六级钳工,等东旭把**手续办妥了,让他跟我,我手把手教他点真本事。”
易中海说这话时,腰板都挺直了。
“这年头,有啥都不如有门手艺。
手艺硬了,工级一升,一个月多拿十几块钱呢。”
贾东旭在外头听见了,直接接过话:
“易叔,谢**意。
不过我刚拜完师,就是咱院的李叔。”
“李叔?李建东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心里直犯嘀咕。
小说简介
现代言情《四合院:我收徒,易中海破防了》是作者“我是江晚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李建东易中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南锣鼓巷,那间中院的屋子。李建东睁眼的时候,脑袋还晕着。入目是发黄的墙皮,老式的木窗,空气里飘着一股樟木味儿。一股陌生的记忆正往脑子里钻,越来越清楚。他马上懂了。上辈子,就多喝了两口酒,下楼梯一脚踩空,摔了。“真没想到,穿到这儿了。”“情满四合院?”“这个年代,吃穿都紧巴。”“操,还跟易中海、贾张氏那俩老东西住一个中院。”李建东嘀咕完,叹了口长气。这身子原来是个轧钢厂的。七级钳工,手艺相当硬。爹妈...